「……」接过派克诺妲接递过来的坠链,库洛洛拿着详端了好一会,除了鸟笼造型的作工和里头的琉璃石相当JiNg致之外,他并没有看出这条首饰究竟有哪里特别的,足以让那孩子舍命相护,「好,那就这麽办吧。」
……这是家人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是吗……?
「替她缝合身上的伤口後,暂且送回房间里头关着吧,这回除了缝合之外,不许做其他多余的事。」言下之意即是、nV孩在缝合治疗之後不论发生了什麽事,都与他们无关,是痛Si也好、或是因伤口感染而Si也罢,这是库洛洛所给予孩子的小小惩罚。
随手将首饰递给身旁的侠客,库洛洛转身走上阁楼阶梯,「侠客,听说你有新进度了?上楼说给我听听吧?」
「……」沉默地接过坠链,侠客真心後悔挖坑给自己跳,虽然嘴上说有新进度,但若是没有参加晚宴的机会或是偷偷潜入的方法,那份资料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将手里的坠链收进口袋里,侠客有气无力地跟上了自家团长大人的脚步。
「啧。」收起嵌在地毯上的黑伞,飞坦见到库洛洛和侠客两人身影一前一後的消失在楼梯尽头後,立刻愤恨不平地踹了倒卧在地的nV孩一脚,接着抬头狠瞪了玛奇一眼,像个孩子似的闹着脾气下楼了。
「……他到底为什麽要跟一个孩子这样计较?」眼睁睁地看着nV孩被飞坦往脸上踹了那一脚,本来就已经够像花猫的那张小脸蛋马上又多了一块新的瘀伤,唇边都渗出血丝了,由此可知飞坦踹得有多大力,虽然对於他们来说,这已经相当脚下留情了。
「哈、大概是因为团长这回特别袒护外人的关系吧。」哈哈大笑两声,从头到尾都站在一旁看戏的信长如此说道,「这是第几次了?团长向来不收回或是更改命令的,但是为了那小鬼,这是第几次了呢?」
搔了搔脸,见到没有好戏可看了,信长转头招呼着还Ga0不清状况的窝金一起下楼,「你也是,希望你和派克的袒护也是最後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