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麽做得到?又得亲手埋葬自己的亲人?」我抱着师父遗留的衣物,脸颊还是感觉到了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我转过身仰望着上方的星空,轻盈的微风不停的吹抚着我的脸颊,也不断的吹动着在我身边的草叶。
周围草地的味道,以及细微到不仔细聆听就无法察觉到的虫鸣声,都跟这七年来的每一天一m0一样。
不一样的是?
身边少了总是躺在我身旁,每次总是一秒就入睡的师父?
我好想?好想再见到你?
「呜呜?师父?绯好想你??」
即使抱着留有一丝丝师父味道的破碎长袍,我还是无法幻想出师父就如同往常一样,躺在我一旁呼呼大睡。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抱着留有师父气味的长袍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