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地,在我睡觉时肯定又做出了什麽事。
这次柜子里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但是客厅的地板上有啤酒罐,还有撒出来的啤酒。
其中一定有一罐被摔在墙上,因为还能看到喷溅的痕迹,以及地上罐子的残骸。
客厅有一滩呕吐物,延伸到床上。
我在沙发椅底下找到便利商店的发票,但是我不记得自己出门过。
最後的记忆是下班回来时,跟黑猫玩了一会,接着上楼洗澡完就睡觉了。
再度发生这种事让我恐惧万分,但是眼前的残局仍然必须要收拾好。
我下楼将那堆垃圾丢到集中点时,却发现管理员大叔不在位子上。
搬到这里这麽久,我还是第一次没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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