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在我面前满头大汗,脸sE苍白又疲累。

        「结束了。」她叹了口气,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你感觉如何?」

        我承认,当时的确觉得自己舒服多了。

        我起身坐在地上,回答她:「感觉清爽了,谢谢师傅。」

        「你招惹的这个东西,可不好办阿。以後要注意点,别乱跑什麽不乾净的地方。」

        「我会注意的。」

        师傅没有再多说什麽,显然已经非常疲倦,所以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仪式过去後大概三周,我都觉得一切正常。

        &的头发不曾再出现,我也不会白天醒来时发现身上多出新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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