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只会叫她,叫她这样的人更想压榨他。
他攥住她的手,终是没有忍住,双手抱紧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
他小口的喘息着,发出接近哀伤的气声。
一声一声,在她耳边,在她眼前。
他看起来那么难过。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李安南,不如装作不知道。”
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不去多想,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可他原是知道一切的,他仍愿意这样,终归只有一个原因。
一个说不尽,道不清的荒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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