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明白,世界上最可恶的事情,最可恨的事情就是现在这种场面。
究竟是为什么,我又有什么错?阿臻。
空疏,愚昧……
他们说了什么,莫名的他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他闭了闭眼,耳边的他们的声音忽然也有些听不清了……
有一众脚步声从他前方经过。
“送他去医院……”
“蒋吏。”
李安南再睁眼,看到的是,柳臻从门口与那个叫沉青的男人离开的背影。
那个叫江荷的女人留在了最后,跟一个男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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