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时而的某些“形态”叫她觉得无趣。

        好比有时,他像是看自己又像在看别人,以至于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过来搭讪自己,继而了解自己的这一点叫她始终未解。

        她舔了舔唇,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按键上行走。

        不知道也好。

        发送完消息,折腾了一天,手机也要没了电,她只能收了手机。

        他最好叫她永远都不知道,就这样,她对他的兴趣还能再长一点,久一点。

        若是没了兴致,那他之于她也就如“死”了一般。

        天色越发的沉了,灰蒙蒙的,将周围的色调都压得昏黑。

        周身的一些树木没了光辉好似变得又尖又硬。

        待他们快走到柳臻家那条小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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