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南将东西放在地上,顺手便从口袋中m0出小本和笔,这是他必要带的东西,方便与别人交流。
‘我来等一个人。’
他写下,阿婆却笑着摇扇说,“我不识得哟。”
李安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随即张了张口摆摆手。
“你不能讲话啊……”
阿婆有些惊讶,她上下打量他,叹息道,“这脸怎么Ga0的,叫人欺负了?可怜仔。”
李安南将笔记收回口袋,靠在树旁盯着校门那处。
几乎是每个人都会这样说,他已经习惯了。
偏是他自己从不觉得有什么可怜的,与别人不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反,他已经b大多数人要幸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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