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想挣扎,可最终他沉重的身躯被淹没时,便是天昏地暗,只是仍有什么东西像镊子一样夹着他仅剩的情绪。
好的,坏的,期待的害怕的……从小到大他总是有一种孤独感,即使置身在仅剩不多的亲情中也是如此。
在这短短的瞬间他细想了每个人的神情,至今母亲离开的数十年,父亲已经有了新家庭,他们一年到头也不过联系几次。
除去这份无法避免的骨r0U亲情,其余的那些不过是些葭莩之亲,对于他这样一个哑巴,可有可无。
即便如此……
他也从未觉得这辈子是篇悲剧,只是细细想来不过是一片朦胧的寂寥罢了。
于是他的灵魂如此脆薄,即使离开也不知会有谁为他悲伤。
只是这窒息感将他神经压迫的要散去时,他只觉,唯一繁重的便是,他实在是难以放下柳蓁……
他开始想,如果当天,他没直接问她,或许他们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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