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应该很久没看到我家的狗狗了吧,自从你上次来过夜之後就没来过我家了。」她眨了眨眼,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她眼角的那颗泪痣上——可我不能这麽做。要是一不小心,想吻那颗痣的冲动便会爆发开来。

        「……嗯,很久没看了。」

        我的喉咙乾涩,勉强挤出的声音既低沉又沙哑。希望她不会察觉到我的异样。

        然而当她领着我进屋,抱起她的两只狗扬起灿烂的笑容时,我就这样打消了告白的念头。

        不是因为失去勇气,而是觉得,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不,单纯是因为你很担小罢了。」

        好友的一句话打破了此刻略微悲伤的气氛。

        「才不是。」

        「是,而且你的担小是真的很明显,连木头都能看得出来的那种。」她一面说着一面用叉子指着我,并加重了「木头」二字,使我有些不满的微微皱眉,因为我清楚知道她口中的木头究竟是谁,「失去勇气和想维持现状是一样的,前者是坦然表示自己是真的胆小,後者是找个藉口美化自己的胆小——只要你踌躇不前,那就是胆小,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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