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客厅、毛绒的地毯、臃肿的沙发,被称为凯金葛的男人对房子主人的品味颇有微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翘着二郎腿,弯身点菸,深深x1了一口之後,仰头向半空从容地吐气。灰白sE的烟雾冉冉上升,触到天花板,最终散去,消失不见。
这时坐在他对面的老人才开口。那老人笑着,发h的牙齿从杂乱的灰白落腮胡後露出来,令人不适。
「凯金葛,我的老朋友,你还活着!」
「我也很惊讶我还活着。」男人将烟灰抖入随身烟灰缸,他说:「不过,你还记得我啊,卑涅忽,我以为我退休之後就对你没有用处了。」
「怎麽会?我可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喂,还愣着g什麽?上酒!」卑涅忽指挥站在他身後的壮汉招呼男人,他接着说:「今天什麽风把你吹来啦?」
「我在查一个案子,我认为你有些事想告诉我。」
「什麽案子?哪个小鬼在我的地盘上作乱,惹你不爽了吗?」
「惹我不爽是没有,倒是现在上头催得很紧,你藏着人也没有好处。」男人看着卑涅忽狡谲的笑容,把话说明白了:「那个杀了新任市长的小鬼。」
「哎呦,警长大人!我们帮派平常就放放贷、赌赌博,偶尔在不乖的酒店外面围围事,哪会做杀人放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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