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鹰没回应她,不动声sE的眯起眼臆想着什麽,数秒後,周围飕飕作响的冷风缓和了下来,他们俩方圆一公尺的空气都稍暖了些。

        神经大条的和廉没注意到身旁细微的变化,但b刚才更舒适的气温还是让她的JiNg神好了起来,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活力,踏着轻盈的脚步往前走。

        「真是累毙了!我都这麽努力了,要是还考最後一名,那肯定不是我的问题。」和廉抱怨道。

        李鹰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冷冷道:「要把朽木雕成能用的东西才真的是累毙了,坐在那里被雕的朽木也敢喊累?」

        和廉乾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说:「对了,李鹰,没想到你念书这麽厉害欸!每一个题目你都懂,还能把我教到会,真的好强喔!」

        得到夸奖的李鹰得意地差点蹦不住上扬的嘴角,但又不想把喜悦直接表现出来,把脸侧向一边故作不屑的回道:「那很简单,是你太笨了。」

        和廉笑着点头,装作没有看见他害羞别扭的样子,轻轻的说:「李鹰,谢谢你。」

        她平时是很粗枝大叶,但还是能察觉到李鹰这两周的JiNg神不如以往,眼下甚至出现淡淡的黑眼圈。廉并不清楚李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哪些事,但她知道要帮助资质驽钝的自己提升成绩,李鹰付出的努力恐怕b被教导的她更多也更辛苦,但他什麽怨言也没有。

        那句道谢音量不大,但李鹰的确清楚地听见了。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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