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好。」萧傅申垂眸，看上去像只委屈的大狗，「什麽都好，鹿铭，别躲着我。」
鹿铭心一紧，无措地和萧傅申相视。
「别躲着我，别和别人好。」萧傅申将自己的额头抵上鹿铭的，「你心里可以没有我，但不能装别人，你别嫌弃我，我??」
鹿铭的心隐隐地疼了起来，萧傅申怎麽能说这种话，他心里何时有过别人。
「我没有。」鹿铭的眼睫轻颤着，「你别胡说。」
萧傅申问他：「没有什麽？」
心里面没有装别人，没有没有你。
鹿铭最终仍是没有答，他咽了沫，双手去推萧傅申的肩，「你起开，压着我了。」
「你以前也说过这话。」萧傅申笑着看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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