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
最一开始,踏进club後有整整半个多小时,萧傅申什麽也不敢做,只能像个小偷,在角落默默地注视着鹿铭。看他喝着以前他俩习惯开的酒,看鹿铭的双颊逐渐染上了他最喜欢的红晕,而他却不敢向前走近一步。哪怕只是这样远远地,隔着人群望着鹿铭,於萧傅申而言都像是作梦一样。他唯恐自己是在梦里,不敢轻举妄动,不切实际地想,要是这麽一动,梦醒了该怎麽办好,他又要再找不着他了,他怎麽承受得了。
他承受不了,真承受不了,他已经找他三年了。
这三年,鹿铭偶尔还会给他身边的朋友稍个电话,聊些日常,也当报平安。只可惜鹿铭没找过他,稍给他俩共同朋友的来电总是未显示,萧傅申想要也没个法子。
鹿铭存心要躲他,一躲就是三年。
他躲了他三年。
他找了他三年。
线索太少,萧傅申只能费尽心思,国内国外地跑。
听人说鹿铭在l敦,他就飞l敦。听朋友说在巴黎和鹿铭见了一面,他人隔天就在巴黎了。
印象最深刻的一回,是萧傅申收到了一则信息,不认识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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