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骨已经够毒了,再多你一个也无妨。」
从他有记忆以来每晚白炎凉都会让他泡在一种满是药材的热水中,後来他知道那是会使人经脉疲软、无法修习武功、弱化身骨甚至产生毒素的药水就没再泡了。也就是这,让他第一次去质问白炎凉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却得了一巴掌。
「说,何事?」
「既然你自称是侠义之士,那砸了白炎凉的场子便是仗义而为,你是看不惯鸣凤阁赚太多,还是和白炎凉有过节?」
提到白炎凉男人便有些不悦,顶了下腮帮子「鸣凤阁赚多赚少与我何g系?」
「那就是後者了。」
「怎麽,你想从我这知道有关他的事?」
白楠玉点了下头。
「有趣。」男人放下酒坛,一手撑桌向前倾「买卖情报也是交易,阁主打算怎麽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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