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在府中惹人生疑,白楠玉特地出来等,一有消息阿贰就会把他养的那只鸽子放飞过来。
可过了许多天,白楠玉还是没等到消息,不应该啊,五日内他肯定会出现,这都第五天了还是没消没息,难道是他失算了?
他坐在那日的湖边靠着树g,百无聊赖之际遂拿出一支用苦竹作成的短箫,这是他送给自己的十三岁生辰礼,那时他也是在这听见有人吹奏丝竹,便与那人讨教了一番,如今这把竹箫也陪了他七年了。
他会的曲子并不多,平常也只是闲来无事才会吹上一曲,有时候甚至不成曲调。
音乐婉转悠扬,传音十里不是问题,尤其在这树林子里。
一朵淡粉sE的花飘下来落在白楠玉那一头乌青上,衬得他的发丝更柔软,今天没束发,随意披在白sE大氅上却不凌乱,倒是别有一番风情,仔细瞧的话用肤若凝脂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差点看入了神,男人眯了下双眼不怀好意地坏笑着,果真长得一副好皮囊,可惜生错了地方。
白楠玉又在那待了近一个时辰,正起身拍拍衣裳上沾上的杂草准备离开时却看见了阿贰养的那只鸽子,掩不住内心的欣喜,伸出手让牠停在臂上「可算把你盼到了。」
原来的鸣凤阁是青楼,不过由白楠玉接掌後遂将之改为酒楼,姑娘小倌们还在,却不单做卖笑陪酒的事,多半是卖艺,每年更有花魁赛,成为花魁的目的不尽相同,有人相中的是那笔钱,也有人希望自己能被哪家少爷或达官显贵看上,更有人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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