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抬手回抱住,两人亲密地讲了一会话後二少爷就牵着那人往外走,在即将走出巷子时陆津文感觉眼前一亮,刺眼地让他不得不闭上眼躲光,等再次睁眼时就看到华木宇那张脸。

        「你终於醒啦,陆老师。」

        陆津文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半躺在沙发上,额头还肿肿痛痛的,华木宇半蹲在他面前担忧地看着他,「陆老师,说句不吉利的话,你现在脸sE差得好像要Si了。」

        陆津文暂时没力气回话,他指了指桌上的药袋,华木宇会意地倒水拿药给他吃,等他感觉好点才问他,「还好吗?要载你去挂急诊吗?」

        「没事,明天假日还可以休息。」陆津文去m0一直感觉肿痛的额头,m0到一个肿包,一压就痛,「我额头怎麽了?」

        「额头等等再说,你确定真的不去看一下?假日没有医生可以看喔。」

        「嗯,早上看过了。」陆津文白着脸点头,问他:「刚刚发生什麽事?我怎麽倒了?」

        「刚刚你抓着我一跑出大门就往前倒,我来不及拉住你所以你额头去撞地。」华木宇解释为什麽陆津文额头痛,他从陆津文的小冰箱拿出冰块用毛巾包好递给他,让他冰敷,「你倒了之後我原本还想拖你下楼,但你前男友不见了,我等了一下确定没鬼後就先把你拖回来,怕房间有埋伏就扛到沙发上等你醒,所以你怎麽忽然昏倒?低血糖?」

        陆津文抹掉额头流下的水滴,摇头道:「应该不是,我没有低血糖问题,刚才昏倒我又梦到那个梦,但不是婚礼,是他们在幽会。」

        「一直梦到就有问题,依照惯例你得想办法解决你前任的遗愿,不过从头到尾都是那个跟你前男友长得一样的新娘在追杀你,你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会不会你该解决的是新娘的遗愿而不是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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