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两边依旧是手电筒也照不穿的幽暗走廊,不属於他的脚步声如影随形,折子忽略声响往前,同时注意观察任何细微变化,走了一段路,他总算找到脚步声来源。

        两边的影子在动,从他照出光亮的墙壁那,有黑sE的小手从後方的影子探出来,朝他挥了挥手,而随着他走动,两个脚步声交错的同时,那小手影子也跟着往前,只是不能离开墙壁。

        越是深入,墙上的影子小手就越多,脚步声也纷乱错杂,当手已经密集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时,折子遇到第二个岔路,有三条路,左方是一间房间,前方和右方各是一扇拱门,门後依然是走廊,折子已经无法估算他究竟有多深入石壁里。

        他先进入左边的房间,房间是圆顶造型,天花板用颜料画了很多壁画,壁画已经褪sE得很严重,看不清画了什麽,而房间中央的地上有座石棺,石棺直接与地面相连,棺盖上刻了看不懂的文字,棺盖没有盖紧,露出一点可以窥看里面的小缝隙。

        明明清楚这里不会有什麽破关线索,但折子还是忍不住拿手电筒照了照里面,他稍稍靠近缝隙,看见里面躺了一个人,那个人的长相──是他自己。

        里面的人骤然睁眼,折子脑子一痛,退了一步避开视线,等缓过来後再往里看,却发现里面的人已经消失。

        後颈一凉,折子立即避开原地,恰好也闪过像他袭来的白骨手,刚刚还只有他一人的房间出现了一具白骨,身上穿着类似祭司的服装,连结到空掉的棺材,这位「祭司」应该原本躺在棺里,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刚刚看到的会是自己的脸。

        祭司继续朝他攻击,折子拔出匕首往它空荡的眼窝cHa进去,另一手举着手电筒隔开它想戳进他心口的骨手,匕首往左一拽直接拽掉它的头骨,掉到地上的头骨咚咚几声,原地化成粉尘,失去头颅的骨架也应声碎裂。

        这麽容易对付?这场游戏实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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