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德里士休息时,金吉抱着膝盖坐在旁边挖自己的资料,把所有他曾设定过该难过的资料都找出来看,发现他每次都是依照设定去表现,要说真的明白这是什麽意思,他还真不明白。

        像是感觉到什麽,罗塔爬到金吉的膝盖上,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眼,金吉顺从地闭上眼让他亲,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在他特地挖出来的那堆有关难过的资料里,有个非常不起眼的片段,他甚至想不起来那究竟是在哪一场游戏里发生的事。

        他在一间黑暗的房间,蹲在床前,床上躺着一个人,他把脸靠在那个人的手里,气氛既凝重且哀伤。

        那不到几秒的片段里还夹杂着一大堆乱码,这种气氛违和到不该出现在恐怖游戏里的画面不知道为什麽存在在金吉的资料里,他把这个片段做了标记,打算等这场游戏结束後再去找找和那场游戏有关的资料。

        德里士缓和完情绪,转头就看到小木偶罗塔抱着金吉的头,安抚似地用自己坚y的木唇一下下触碰金吉闭着的眼睛。

        「你的小木偶为什麽会动?」德里士还记得一开始被小木偶瞪的那眼,那彷佛自己动到它的东西的警告眼神让德里士现在还心有余悸。

        「小木偶为什麽不会动?」金吉睁开眼睛,和罗塔的玻璃眼珠直直互看,琉璃珠上映出男孩漂亮的五官,「这可是栩栩如生得如同真正小男孩的木偶,木匠师的最高杰作。」

        「这麽小?怎麽会像小男孩?」德里士不解。

        「原本是跟我现在这样一样大的,只是小小的b较方便。」金吉往罗塔唇上亲一下,把他从膝盖上抱起来,「要往下一扇门前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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