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妈妈跟着地上的血迹走,那些是羊小弟赤脚沾到其他小羊的血,然後在森林里踩出的痕迹,指引着羊妈妈。
「怎麽办?」德里士很紧张,「羊妈妈以为牠要去杀野狼,但事实上那是羊小弟啊。」
「早知道你刚刚就该把斧头带着走,这样你就可以把羊妈妈杀了,牠就不会去杀羊小弟啦。」金吉给他出坏主意。
「金吉,你别开口闭口都要杀羊啊。」德里士苦着脸,「我们还是直接跟羊妈妈说这件事好了。」
金吉很真诚地说,「这样最快嘛,你跟牠说牠不会相信的,相信我。」
德里士觉得自己也不敢接近杀气外露还红着眼扛枪的羊妈妈,生怕刚现身就被毙了,只得跟在金吉後面,在心里期望羊妈妈找不到羊小弟。
但天从来不从人愿,血脚印的尽头是一个脏兮兮的洞x,洞x周围还有血迹。
德里士想那会不会是羊小弟被野狼吃掉时的血迹。
黑sE小羊卷曲着身T躺在山洞里的落叶堆上熟睡着,黑sE的发丝盖住牠的脸,令羊妈妈看不清楚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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