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津回头看了看老七,疑惑地问道:“老七,你g什麽了?”在老天津的印象里,老七从来就不是一个惹事的人,但是要真遇到事了,老七也绝不含糊。
“大哥,我没有啊,您还不了解我吗?”老七一头雾水。“噢!噢!我想起来了。前天有两个孙子叫什麽豁子、疤了眼的,在花市信托为一块欧米伽把咱们一个兄弟打了,我正好在附近,就过去教训了他们一下,把那俩儿孙子的军大氅给扒了。我估计是那俩儿孙子叫的人。”
“妈的,这年月不知名的小混混都他妈敢欺负到我头上了。今天我他妈不把这俩儿小混混真的打成豁子、疤了眼,我就他妈不是人!走,兄弟们!”说着,老天津气冲冲地就要去找那帮人。
“大哥,咱不多叫点儿人吗?那边可来了二十多个呢。”坐在一旁的大鼻子拦住了老天津。
“哼!对付那帮小混混我还嫌咱们这七八个人多了呢。”老天津不屑地说。
“就是!想当年我和大哥追着三四十人打,这几个小混混就把你吓尿了?瞧那点出息,白他妈出来混这些年了。”老七冲着大鼻子就是一通数落。
“行了,别说了,走!”老天津命令道。
到了地方一看,老天津他们都傻眼了。原来对面来的是大bAng槌。这个大bAng槌是东直门一带赫赫有名的老大,混江湖b老天津、老七他们早,而且大bAng槌是部队大院里长大的,背景b较y。本身可以谋份正当差事,但是他本人不务正业,就喜欢混黑道。於是依靠自己的背景纠集了一大帮地痞无赖,可以说是小弟众多、打手如云。具T有多少人没人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可着四九城轻易没人敢惹他。
“呦,来了?”大bAng槌扫了一眼老天津,轻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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