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酷的工作。」那人说。「但最近这几年不怎麽太平,不要紧吗?」
「你是指什麽部分?区域管制?还是人员政策?」
「都有吧。我有个朋友是做酒庄的,原本会固定运些或到帝都做生意,但有一次却连货带钱一起被抢了!而且抢人的居然还是士兵,有没有Ga0错?」那人说着有些义愤填膺。
「现在士兵已经这麽明目张胆了吗?」莫里斯一愣。
「帝都那附近已经是个非法地带了。这里是港都,跟其他的国家有交易,关乎着帝都的外在形象,所以治安会相对好些。」酒客说。「後来我朋友只好转向做海外生意,但在文件上仍旧受到一堆阻碍,还上缴了一大笔的手续金和许可份额,那些人根本就是在敲诈!」
「是吗,那真的挺过份的。」莫里斯晃了晃酒中的酒杯,里头的冰块与玻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我的情况好一点,有帝国发行的许可通行证,刁难倒是没这麽多,就是要常常给『小费』。」
「这个国家,这样发展下去还有未来吗……」他喃喃道。
「谁知道呢?」酒客拖着腮帮子叹了口气。「你说我们这麽明目张胆讲这种话,被人听到会不会被带走啊?」
「没事,道格的嘴很严的。」莫里斯用大拇指b了b酒保说。「不只是他,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什麽时後该让自己当个聋哑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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