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言打量四周,确定没有任何蹊跷。按照辽桾描述,那根箭矢是从腾霄後方S来,彼时牠正朝气息的源头飞去,向西,所以箭矢自东来。
辽桾在一根树g的下缘刻了一痕,拍拍手上的灰,「咱们来讨论一下该往哪去。」
「往西,你当初追的人不是在那儿?」策言伸出手臂想引树上的腾霄飞下来,孰料那猛禽傲得很,只看蝼蚁般睨了他一眼便不睬人了。
辽桾得意地哼了两声,像在笑策言碰壁,「我想也是。可难保他们从西边撤到东边了,估计两边都有他们的据点。」
策言放下手臂,无所谓鸟儿有没有搭理他,「狡兔还有三窟,按你这麽说,整个薛山定不只这两处据点,但我们只有两人,又没办法转移,一寸一寸土地找完恐怕村子已经被踏平了。」
辽桾细想一会,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毕竟他们此行目的是要找对方遗留的线索,虽然不晓得柏君遗部究竟有多少人,但单枪匹马确实不明智,「好罢,那就往西去。」
她挥挥手,腾霄心领神会般往西方的树梢一跃,继续带路,这回目标是牠追踪过的位置。
「这边走。」她指策言背後的方向。
两人一路分丛而过,策言很久没进这种荒山老林了,夏夜的原始森林不热,但三不五时就会有虫子敢Si队往他脸上招呼,他黑着脸在身周罩了一层冷飕飕的灵力隔绝小虫,庆幸临走前有问江临晚要点灵力以防万一。
看,这就是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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