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晚回头看了他一眼,原本想讲点什麽,不过被一连串争吵声打断,声音源头就是那个小棚子,似乎是一男一nV在吵架。
「夫妻吵架。」策言响道:「挺凶的,昨天晚上也有人听到那对夫妻大吵。」
江临晚辗了辗脚下的碎石子,收回了刚要卖出去的步子。
他方才一直觉得自己忘记做一件事情,听了策言的话才忽然想起,自己从起来到现在还没问过昨晚他晕倒後发生什麽事,於情於理都不太应当,尤其策言为了那些事忙到三更,「昨天晚上……除了火灾Si的三个人以外,还有人Si麽?」
策言有点意外他现在会问,不过还是回答得很快,就像早就把这些资讯汇整好等江临晚问,「有,Si了两个,伤口我看过了,都是被祸心抓出来的,没问题。」
江临晚顿了顿,又问,「辽桾呢?」
「她跟彤儿都没事。」
江临晚点点头,沉默了一会,策言看着他背影,忍着笑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你想到要问什麽再问,不急。」
「……嗯。」江临晚站在原地,下意识觉得他该回的好像不只这一个字,昨天傍晚那GU别扭感又缠了上来,不知所起不知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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