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言被他无视後,像条小尾巴似地跟着江临晚,还在那呶呶不休,「那你说说,你不是在撒起床气又为什麽要赶我走啊?」
江临晚被他吵得太yAnx突突跳,他昨晚睡得不错,早上压根没起床气,现在y生生被策言吵起来了。
他会叫策言回去休息,纯粹是因为听到策言寅时还在张罗村庄的事,睡到现在大概不到四个小时,才想着让他回去再睡久一点,没想到好心被当驴肝肺。
起床气,呵。
因缘线一端被江临晚握着,另一端浮在空中,其中两根指向相同,它们在路口拐了个弯,江临晚跟着右转,依旧不理策言。
江临晚循着因缘线的指引,最後在一个Si胡同的路口停了下来,胡同上方被各家晒衣绳密密麻麻地网住。他眯了眯眼,在不太亮堂的光线中看到陋巷尽头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影子,祂们背对着巷口,垂头面向墙壁。
策言还在他耳边bb,江临晚弹指替他开了魂眼,他才打住话音,挑了挑眉,「现在是演恐怖片?」
幽暗深长的巷子、空无一人的四周,还有恐怖片最核心的两只鬼,这景象确实有几分惊悚片的味道。
江临晚从小陪江岑看恐怖片到大,对这种场景早就麻痹,脚步不带犹豫地走入小巷。头顶上衣物被风吹得乱飘,影影绰绰,而巷子尽头那两只衣着褴褛,大片皮肤及衣料都有烧烫痕迹的Si魂维持着面壁的姿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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