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能再聊了。
小火苗从江临晚指尖一跃而下,像颗小弹跳球般沿着h土路哒哒哒地跳,江临晚朝村长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小火球走,「分派工作的事麻烦了。」
「娘娘慢走!」村长慷慨激昂地回答,江临晚总觉得他的视线还黏在自己脚跟上,手指g了g,小火球拐了个弯,江临晚跟着它继续在小巷子里头绕,小火球跳了一阵子,最後在一幢平平无奇的二层房门口停下,江临晚抬头看了一眼屋顶,轻轻一跳,顺势扳了一下二楼yAn台翻了上去。
策言坐在屋顶上,闻声转头转头,看见来者是江临晚,挑了挑眉,有点讶异,「你属狗的?怎麽找来的?」
小火球没江临晚跳得高,沿着屋子的木头外墙滚了上来,继续往策言那边蹦去,一抹星火从策言发尾落了下来,汇进小火球中,整团就散了。
策言拽过自己的头发,确认它没被江临晚燎着了以後,才又缓缓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说「看在头发没烧起来的份上你可以上奏了」。
「我要跟你说的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江临晚走到他旁边坐下,语气一贯平稳,几乎听不出情绪,「心虚?」
策言没从江临晚的话里听出村长到底问没问他事儿,详细又是问了什麽,他刚抓着村长就是一通乱侃,自己都忘了自己侃过什麽。重要的是江临晚也不知道他究竟跟村长说了什麽,此时如果被江临晚套出话就是不打自招。
「我心虚个什麽劲?」策言面不改sE地反问,目光栖在远方错落的群山,「你要说什麽?」
村庄位於广袤的原野之中,地平线上山峦绵亘,灼灼日光卷着碧蓝的天,像匹绫罗一样披在山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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