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来,在上个村子之所以会限制东限制西,不只因为看不惯村民的态度,更是因为他没办法负荷高频率的治疗。可是他刚才一口气救了少说也有五个人,却没感觉到任何异样,动辄逆行的灵力安分得诡异。
江临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总觉得事情的复杂X又要更上一层楼。
两座村子看起来没什麽不同,却处处相互矛盾。
除了他们又到了一座新村子这件事,其他不论是村民的态度也好、引路人後来的际遇,到现在并未逆行的灵力,全都跟前一个村子不同,就像全然相悖的另一种可能X。
然而,让江临晚更警戒并非这一系列的怪异之处,而是假道人对nV娲的掌握度。之前他们百般算计好歹都是外在影响,江临晚以为治疗人族导致灵力逆行另有原因,至少假道人没有手段对付nV娲,岂料把种种矛盾推算回去,能从内部影响nV娲行动的伤害竟也是他们造成的。
今天他们有办法以灵力逆行阻挠他的行动,难保以後会不会祭出更多手段对付他。
到底还惦记着要替江临晚梳理灵力,策言拉着村长胡言乱语也没敢走太远,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哼着小调走进义庄,看地上躺了横横竖竖不知道几条伤患,有些艰难地绕开他们。
义庄的正厅中央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木雕像,策言看见江临晚靠在那木雕的背面,背对着他双手抱x,一动不动,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怎地。
见状,策言停下哼着的小曲子,放轻脚步走了过去,顺路睨了眼这位被摆在这的大爷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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