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辽桾还是深x1一口气,轻声道:「娘娘,有些仇,如果不亲自手刃仇人,一辈子也忘不了。」
「按她的情况,可能连仇人都看不到。」辽桾说得不无道理,但有些不切实际,江临晚并不想看着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姑娘送Si,「但如果有办法抓住凶手,我会把他送到彤姑娘面前。」
说罢,江临晚转身离开,他不怎麽想在这件事上拉扯,虽然确实不近人情,但他宁愿看见全须全尾的彤儿。
一出屋子,他便看见策言牵着马,倚着门旁的墙,江临晚瞥了他一眼,「站这听墙角?」
策言没回答他的问题,「小姑娘想跟着去?」
江临晚一脸你明知故问。
「辽桾那小丫头跟她说的事吧。」策言拍了拍马颈,偏了一下头,示意江临晚走远一点说话,两人走过小屋杂草丛生的前院,来到村道边,「我觉得让彤儿去也不是不行。」
「她如果继续跟着我们,有很高的机率Si在路上。」江临晚没想到策言会同意让彤儿跟着,多看了他几眼,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而,策言看着与平常并无二致,就连嘴角上挑的角度都相同,他微微低着头,冰蓝sE眸子眨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辽桾要把这些事告诉彤姑娘?」
江临晚摇头。他向来不喜欢琢磨别人的心思,如果能靠表面行为逻辑推敲出对方的下一步,为什麽还要费心去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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