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祝?」策言瞪大眼打断,想起了地祝枯槁又刻薄的样子,「这不是在糟蹋那个小姑娘吗?」
「权柄之下无忠亲。」江临晚淡声道:「族长把她嫁给地祝是为了拉拢磐生,十几年前的事,但他大概是两边都想抓,现在才授意儿子递请柬来。」
策言饶有兴致地从江临晚手中接过那块玉把玩,青玉衬得他的手愈发白皙修长,两厢相得益彰,就像飞雪中一抹生机,「胃口这麽大……但这时间点拉拢未免有些怪,祸心暴动,人心浮躁,又有磐生在背後搧风点火,nV娲地位再崇高,也是浪尖上一片叶,先不论蛇族会不会因此受到诟病,nV娲此时自身难保,哪有闲心搭理蛇族?」
「那就要看他们请我去做什麽了。」这句话江临晚并没有用心言,而是直接说出口。他和策言的脑子转得快,心言又省去不少念话时间,於是方才那几句讨论也只不过耗时几秒,在辽桾眼中,忽然沉默的两人更像在沉思。
他角sE切换良好,说完,还对辽桾微笑,「别妄定他是个扶不起的,没准人只是蹲着装Si。」
江临晚的想法和策言不太一样,蛇族十几年前就先去拉拢磐生,显然是因为b较难在他那获取信任,但nV娲就不同了,或许她身边有个心怀城府的风沂,但事情的决定权并不在他。nV娲心底带善,观人亦见善,蛇族拉拢磐生,她能理解为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在她为了平定祸心之乱时,蛇族伸出援手,那叫慷慨无私,当予以回报。
蛇族世子……或者是说蛇族族长吃透了nV娲的个X,才敢在多年後倒打这一把。
闻言,辽桾噘嘴嘟哝,「那我们去麽?」
「当然,有好处怎麽不捞?」江临晚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外边的日头,心里想着又差不多要帮村民疗伤,今天医完最後四个人,他就完成了他的承诺,没了待在这个村的必要,他打算今天晚上再和策言商量下一步动向。
此时看来,去会雾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又或是说他们就是得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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