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担心有人趁乱破坏。」江临晚耸耸肩,柴霄是个工整人,他的顾虑,江临晚半个外人不一定想得到,於是就随着柴霄去了,左右他不是最C心的那一个人。
「你身上还有传音符麽?告诉柴霄不必刻意去盯谎报严重的那几州的神族,只要把人族安抚好就可以了,磐生能在将领身上能动的手段也就这些了。先山继续看着,防守斟酌放松。然後闲置的兵力不要全部派到各州,留一些保险,之後应该还会出事。」策言拿出一张传音符,按他说的一一记下,末了,那张符纸在他手中燃起炽热满眼。
江临晚在交代那些话时巴也不结一下,把方才的思量整理好说出来,颇有运筹帷幄的架式,策言想起他和江临晚说过的,不论今天和他进来的少主是聪明是笨,幻境都总有办法会让他通过。此时见识过江临晚的思维速度,他不得不打脸自己一下,还是跟着聪明人b较舒服。
不等策言感叹完,走在一旁的江临晚忽然停住脚步,一颗碎石子被他走动时踢了一脚,哒哒哒地往前跳去,策言不明所以,也停下来看他。
只见江临晚看着他前方的某一处空虚,伸手挥了一下。
策言估量了一下那个高度,反应过来他在做什麽,「你解开障眼法了?」
「嗯。」江临晚收回手,此刻他面前正立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他发须都攀了白,乱如蓬草,大小眼,不协调的长相让他看起来更加诡异,加上他右x口那个不容忽视的血窟窿,森森肋骨之间看得见花白的血r0U脂肪。
老人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站在原地不动,江临晚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挥手也无动於衷,应该是看不见他。
江临晚端详着那只动也不动的Si魂,策言在旁边像在看默剧,觉得乱没劲的,於是吹了声口哨,「少主能不能给我开开眼?我也想看上古的Si人长什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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