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策言竖起一只手指,又想了几秒,「我记得是五分之四。」
「……」大事纪不记,这些数字倒很清楚。
策言看着江临晚兀自沉思,从他拨动浏海的手、光泽水潋的眼,顺着鼻梁到微抿的唇,还有嘴角的那颗小痣。策言支着头,忽然觉得他捡到的这少主真真不错看,虽然三不五时会白眼他,但实际上还算随和。江临晚平时看上恹恹的,没什麽JiNg神,就像只整天晒太yAn发懒的猫,所以策言喜欢逗他炸毛,还怪好玩的。
江临晚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感觉一直有两道视线黏在自己脸上,斜眼道:「看我g麽?」
策言被发现了,也没回避,堂而皇之地继续看,「发呆,想睡了。」
江临晚满脸鄙夷。
「昨晚通宵画符,没顾上睡。」策言无辜地眨眨眼,「还不是怕当少主的累赘。」
江临晚挑眉,「刚才的传音符是你自己画的?」
策言得意地拿出一张h符纸,上边有暗红sE朱砂绘制的复杂咒文,「当然,我对符篆可了解了,想不想学?」
「自己留着,不用外传。」江临晚白了他一眼。潜台词是你教得那麽烂,想学也懂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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