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言却没打算接茬,依然有点严肃,「我一进门就看见你坐在床边,叫也不应,和被夺舍没两样。一靠近你就抓了我,我自然要出手。」
他掐头去尾瞒了一点自己的恶作剧心理,江临晚看起来心事重重,也没细究。又安静了一会,缓缓道:「我醒来後,脑中多了一份记忆。」
策言藏在袖袍下的手陡然握紧。
江临晚看着地板思考,yAn光被窗棂装成一个个方型的小格子,莫名有些黯淡,「是nV娲的,我刚只是在想那些画面。」
至於那个富有技巧X的攻击,他小时候没学过正经的箝制方法。这次攻击完全是出於一种未曾表露过的本能。
又或者说,才刚得到的「本能」。
想到这里,江临晚没来由地感到排斥和厌恶,甚至带上了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策言沉默了一会,用少见的温柔语气问道:「能再说清楚一点吗?」
江临晚琢磨了一下,「记忆有点散,但从她出生到『现在』的记忆都有,尤其是昨天的记忆特别清楚,我不太会解释,她也有昨天在石x中醒来的记忆片段,但在那之前,所有记忆都是零散的,就和回想童年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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