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没变,像在念名单,但话尾却轻得几乎像风飘过去。手指不自觉地揪了下裙摆。

        「……?」

        他呆了一下,感觉像是听见了什麽不可能出现在台词里的词汇。梦雅说了什麽?她说——音辉?

        明明可以再多说些什麽,却只说了他的名字。乾脆、明白、毫不多余。

        不、不对。她一向都叫他「平民」不是吗?从来都是,从来都——

        那声「音辉」,就这样飘进他的耳朵,没有特别强调,却b任何称呼都还响亮。

        说这句话时,没有看他,但语气b任何时候都来得真挚。就像她早就想好,要把这句话留在这里、说给他听。

        心脏像被戳了一下,猛地跳得b刚才还快。

        ……这下子,他好像真的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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