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麽问的,是他自己。

        音弓还是一脸困惑,甚至有一点反感,不经意地倒退两步:

        「哥哥在说什麽?」

        「说什麽?」

        「哥哥竟然这麽说,这是不可能的。」

        音弓摇头否定,就好像现在的音辉不是音辉。

        「哥哥对音弓这麽温柔,这是不可能的!不敢相信,哥哥会对音弓温柔!明明音弓三天两头对哥哥求Ai,哥哥总是置身事外,一副要音弓要Ai就去Ai买了从未用过的保冰桶!」

        「要是你也知道我不要你,就不要对我Si缠烂打。还有,保冰桶是无辜的,要Ai就去Ai除Sh机,这玩意坏了,我最近想换一个新的,你用新的来跟我换。」

        有问题的到底是谁啊?这在做什麽?简直莫名其妙,哪有人缠完反而希望别人反抗、拒绝的,情况从糟糕变成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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