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雅仰着头看着他,表情一如往常地几乎没有变化,要是又选择不说话,就没有人猜得到她的想法。放任他继续想像的结果,就是让他松一口气。没想到他反而庆幸梦雅及时救了他。

        梦雅松开手,转而看向枝叶,一脸无辜地倾着头:

        「枝叶,我要回家了。」

        无辜之中,带了一点企图心。要是这时枝叶选择与她搭话,是否会让看似冷战的情感关系,当场上升为热战呢?

        枝叶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看着梦雅,眼神不像是敌意,倒更像是在衡量。

        梦雅仍维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像个说「我没有打什麽坏主意喔」的小孩,但她语气里那GU奇妙的柔软——正是最危险的地方。

        音辉察觉到了什麽,却选择不cHa嘴。

        气氛没有冷,也没有热,却让人背脊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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