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用言语就能表达的事,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的策划,最後还把段雨泽弄得遍T麟伤?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是否能降低伤害?

        可骆琰臣的答案,把于向yAn的推论全都打散了。

        「因为那时候,他身边没有任何人。」

        不知是不是于向yAn的错觉,骆琰臣在说出这句话时,表情沉重得令人屏息。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会像你一样愚蠢,不管自己Si活,只把段雨泽捧在手心当公主呵护吗?」看着面露吃惊的于向yAn,骆琰臣冷笑,不知是在嘲笑于向yAn、段雨泽,还是他自己。

        「如果一开始就跟他说,你觉得他那颗玻璃心有可能承受的了?」他挑着眉问,把于向yAn堵得说不出话来。

        应该是……承受不了吧?段雨泽缩在被窝里的模样在于向yAn脑中闪过,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可他并不想回答骆琰臣,这样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背後偷说段雨泽的坏话,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骆琰臣默默喝着咖啡,隔着镜片凝睇陷入苦恼的于向yAn,那单纯不加修饰的模样让骆琰臣想起了一个人。

        很久不曾在脑中浮现的面容此刻历历在目,却像是隔了一层强化玻璃,明明看得见,却m0不着。

        骆琰臣不是一个会允许自己沉溺在回忆中的人,他很快的cH0U回神,再度以冷静的语调续道:「云希说,你有一个想守护的人。我想知道,段雨泽在你心中的份量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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