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段雨泽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带上,深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人们。
裹了裹身上厚重的大衣,他独自步行於长廊上,下了楼梯,来到旅舍的大门边。
当手m0上门把时,他的动作忽然一滞,像是想起了什麽而低声叹息,转而走到一旁的窗前。
他用手指拨开窗帘的一角,正好瞧见倪雅坐进轿车中,「碰」的一声毫不留恋的关上车门。
引擎启动,黑sE轿车驶入了清晨未散去的薄雾中,不到几秒的时间便消失在段雨泽的视线中。
手里抓着的窗帘已扭曲变形,某个声音在心中不断的催促着他,却无法冲破那扇上了铁链加大锁的门扉,到头来还是只能站在窗前目送她离去。
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被他伤害的nV孩,没办法当着她的面说一句对不起。
从前他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这次则是眼睁睁的看着机会如流沙逝於掌心。
他恨自己的懦弱,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败给那脆弱的人格,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来没变过。
想着这些挣扎与懊悔,他忽然觉得头疼,事实上自从第一次乘坐保母车来到山里後,他就老是犯头疼,眼皮也如沙包般沉重,偏偏这些症状总是时好时坏,导致在山下时他没多留心,上山之後更是没时间管理自己身T上的小病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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