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啊,天暗了呐,阁想yu去佗位(台:还想去哪里)?」本来想要偷偷溜走,结果却突然被外公叫住。
「喔……就想要出去走走,有点闷!」我有些心虚地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去哪里,或是想要g嘛。或许,只是想要逃离那种美好青春被困住的窒息感,即使我清楚自己修长的双脚再怎麽会跑,也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外公x1了口菸,皱着眉头说道:「莫行伤远啦!嘛莫乌白行啦(台:不要走太远,也不要随便乱走啦)!最近庄内无太平!」
爸爸接着又解释道:「刚刚才在听外公说,这半年村里丧事很多啦,Si的很多都是小孩,还有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啦。有病Si的啦,溺Si、出车祸、自杀的都有啦。」
「喔~」我把双手放在身後搓着,不耐烦地听着这群意外长舌的男X长辈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最近这半年来村邻的怪事,心中只有无限的不以为然。
他们说,先是今年元宵隔天,庄口的关公庙发炉,特地使用乩身降驾开示,今年庄内要特别小心。但要小心什麽,神明却又突然三缄其口。
三天後,这间小庙半夜发生大火,被烧得片瓦不留,而主神关公的神像除了手脚都被折断之外,戴着金冠的头颅还在不远处的猪圈烂泥中被找到。因为乡下地方资金缺乏,这间小庙的重建进度至今是零。而那位乩童阿伯,也在大火後的七天突然暴毙去世,留下贴满屋的符咒。
这一切,像是Si神堆的骨牌一般,怪事愈来愈多。小到J鸭、大到猪羊、甚至看顾猪舍的土狗,不定数、不定点、不定时地Si於非命。好一点的身上有些不明野兽的咬痕和爪痕,惨一点的整个屍T被掀的肚破肠流。乡民组织了守望相助队,也求助当地警消,都没有抓到神出鬼没的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