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容缓,要是等毒素蔓延到更多地方,那可就麻烦了。於是我慌忙地解开K子上的皮带,SiSi地捆住他的手臂,并cH0U出那把不怎麽锋利的匕首。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手上的匕首变得十分沉重。虽然说得那麽好听,但是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截肢的风险非常高,只要稍有差错,黎就会因我而Si。即便在设备完善的医院里,即便是由经验丰富的医生主刀,截肢也不是什麽简简单单的小手术,更何况我们是在荒山野岭,缺医少药的,能用的就只有那麽几样东西。要是有别的什麽方法,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可摆在我面前的事实是,如果我不动手,他就必Si无疑。

        我在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要冷静,可真的要动刀时,我的双手却不住颤抖,根本找不准位置。我果断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定下来後再动手,但事与愿违,我一闭上眼睛,血r0U横飞的场面便犹如录影带一般不停地在我脑海中重复播放。不行,不行,我不可以想这些。我连忙张开眼睛,甩了甩头,把刚才看到的划面抛出脑海。我用双手握住匕首的刀柄,小心翼翼地对准黎手臂贴近肩膀的地方。

        “抱歉,打断一下,请问你在做什麽呢?你是不是想给他一刀,让他Si个痛快?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直接砍他的脖子。要是你砍断他的手臂,他可能会Si得很痛苦。”乐突然蹲在我身旁,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夹着我的匕首,把它移至黎脖子的动脉上。

        “你怎麽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是瞎了还是怎麽样,难道你看不到我是要救他吗!”我气急败坏地冲他大喊道。

        乐一愣,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立马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他随即跟我摆了摆手,说:“哈哈??不好意思,哈哈??所以说,你刚才其实要帮他截肢?”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错。”

        “可是你这样做无异於杀Si他啊。在这种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和药物的情况下,你贸然把他的手割断,他的血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你难道以为单靠一条皮带就能止住那麽大量的失血吗?我告诉你,在你把手臂的骨头切断之前,血Ye便会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咕咚咕咚地流出来,当他T内三分之一的血Ye都流了出来後,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脏器衰竭而亡。况且我们没有麻醉药,你这样做,会为他带来极大的痛楚,说不定单是疼痛就能把他弄Si了。”乐越说越起劲,嘴角的笑容也越咧越大,似乎陷入了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能把一个人的Si亡描述得如此生动,他还真是一个变态到了极点的神经病!

        我被他气得火冒三丈,忍不住拿起匕首直指着他的脸,“谁不知道截肢会有很大的风险!你以为我很乐意这样做吗?要不是他中了蜥蜴的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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