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我看那像被砍了三十次还差不多。唐璜在心中吐槽。

        唐璜想像当时的攻击,他觉得就算是一个穿着国家军装的猛汉,拿着流星锤之类破坏力强大的武器,都不见得能够做出那样的攻击。

        「而且杀掉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拿走他的左眼,因为左眼是灵魂真正的容器…嗯至少她是这样想的啦。」

        「你到底在说谁,为什麽你会那麽了解她?」

        瑟希犹豫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些不确定的眼神,她左顾右盼,彷佛害怕会有人对她不利。

        最後她露出诡异的凄凉笑容盯着唐璜,用手上的糖浆在空白的面包上写了几个字。

        「她是谁…。」

        「我的暴力姊姊啊。」

        瑟希说,一双腿悬在空中晃呀晃的,随後一口把甜得要命的面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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