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例子在公司里数不胜数:许多同事在遭遇这种屈辱的瞬间,整个人就当场崩掉了;有的撑了几周,突然递交辞职信,连赔偿都不要就走人;有的嘴上说没事,但几个月后不是抑郁暴食,就是JiNg神崩溃瘦成g柴;最极端的,直接从写字楼天台上一跃而下。

        而站在这里的这些人,正是少数能撑过来的佼佼者。她们在遭遇如此巨大的羞辱、整个人被碾碎之后,不但没有崩溃,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韧X——内心变得强y而冷漠,在男领导面前保持微笑地迎JiNg。

        “以后在工作上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赵加莹蹲在目光呆滞的戴佩璇身旁,视线落在她仍能不自觉收缩的gaN门上,心中不禁升起收徒的念头。只是毕竟是总裁办公室的人,她不好贸然开口争人。

        李志峰没让她和两名辅骑继续跟着,看样子刚才已经把“弹夹”清空了,现在大概去实验室忙研究去了。赵加莹也正好能借机腾出些时间处理自己的工作。

        她回到总监办公室,换上一身OL裙装和丝袜,顺便修了修妆容,然后前往写字楼七层的研发部,在各大小办公室间巡查了一番。

        最近她一直在推动落实一条新规:禁止男员工骑乘nV助理、将nV助理当作出行载具使用。虽然规定已经下发,但据说私下仍有不少人抵触。

        她随手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狭小的屋子里挤着两名nV助理——一位三十来岁,另一位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年轻nV孩,两人紧挨着站在一张小办公桌后。

        那名稍年长的nV助理看见赵加莹进来,脸上的紧张几乎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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