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路过佩扇那儿,里面暗着,我当他已经睡下,却见屋门落了锁,心中狐疑,忆起晚间他在白家的情态,打定主意再去殇止那儿问一次。

        因着过年,坊里空了大半,楼里稀稀寥寥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殇止所在的这层左右都没了人,我一眼瞧见他的屋子。

        光很暗。

        万没有给祀柸省灯油钱的说法,难道已经睡下了?

        带着疑问,我敲敲门,不等他回应直接推门而进:“我看佩扇屋里没人,你知他去哪了吗?”

        一进屋便闻到一GU怪异的烛香。

        “什么味?”

        这味道不似花香清新,也不是殇止常用的沉香,倒像掺着好几种药,混在一起,生出GU沉郁粘稠的异味。

        我微微皱眉,掩着鼻子往屏风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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