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着,倒嫌时间过得慢,恨不得现在就到中午,能同白画梨见面说上好些。

        他应是现下唯一能与我有同样念头的人。

        “外面的东西总是好的,连我们这些在眼前的也不望一眼。”祀柸酸溜溜说出这句,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解释:“你这是什么话,我明明看的。”

        “那就是看够了,只想看新鲜的了。”他不动声sE挑火,我把车帘“哗”一声放下来,瞪圆了眼睛:“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你方才便说,‘未曾见过这样的’,不就是我们几个你瞧够了?”

        我哑口无言,滴溜溜挤到殇止面前:“你别听他的。”

        他笑着把我抱紧了:“我只听你。”

        这下祀柸的脸彻底黑下来,沫涩在一旁偷笑,说出的话却让人羞得想要遁地:“沐姑娘又这般偏心殇止,小心夜里坊主从你身上讨回来。”

        我的脸烧起来,瞥到祀柸眼神中带了yusE,更是急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只把脸埋到殇止怀里,自暴自弃喊道:“我听不见你们说什么!”

        其实这些日子歇在祀柸屋里,他是很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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