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这样说我也没了法子,只得乖巧坐在中间,偶尔偷偷和对面几位俊秀公子眉来眼去。

        等待上菜的空隙,沐白二老像是终于意识到这满屋的骄华才俊,沐老爷就近同殇止攀谈起来,先聊了会儿家国大事,见nV眷听此无趣至极,呵欠连连,恰闻殇止在书画上颇有造诣,便着意聊些山水风景的雅事,殇止言谈自若,对答如流,听得沐老爷连连称赞,眉目中流露出钦许之意。

        另一侧沫涩主动找白画梨搭话,白画梨同他关系勉强好过其余几人,又知沫涩X子不争,加之面容柔弱,便鲜有敌对心思。

        沫涩身侧的佩扇是几人中年纪最轻的,脸上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他懂的新鲜玩意多,当下时新的物什无一不通,由沫涩引话,很快两人便将白家二老逗得笑声连连。

        “你最中意哪一位公子?”沐夫人掩面饮茶,乜着我暗声问道。

        我“唰”后背一热,羞意攀上耳珠。

        “娘...你说笑呢...怎么忽然说这些。”

        沐夫人挽上我的手臂,附耳过来:“你当娘是个傻的?”

        “这几位公子单拎出去,哪一位不是一等一的出挑?这屋里就你一个适龄nV子,他们还能奔着谁来?你要说都是祀柸的安排,为娘可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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