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瑾先敲了敲门去探口风:“爹,娘?睡了?”

        “睡什么睡,nV儿长大了都不听爹娘的话了,不和白家小子成婚,好端端地跑去那种地方,我哪睡得着!”门内传来沐老爷的声音。

        沐瑾冲我撇了撇嘴,我站在廊外台阶下,青石铺的瓦路还残着昨日的雨水,倒映出Y霾霾的天空。

        我撩起裙摆,在沐瑾惊讶的目光中坚定地跪了下去。

        冰冷的路面与膝盖接触,带来一阵细碎的痛感,缝隙中漫延的雨水沾Sh了衣K,寒意瞬间涌遍全身。

        “爹,娘,是nV儿不该瞒着你们,但倾城坊当真不是世俗不容的腌臜之地,否则nV儿也不可能在那里待这么久。祀柸作为倾城坊的坊主,教导了nV儿很多从前不知道的道理,他让我知道,nV子并非只能仰靠男人,并非必须遵守封建礼教相夫教子,我能在倾城坊中凭借自己的能力占据一席之地,能做好那些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亦能靠着自己手中的权利帮助他人,哪怕只如微末一般渺小。

        倾城坊中的众人无论是因生计所迫抑或机缘巧合而来,他们挣钱的法子也不是全然靠出卖身T和姿sE,多数靠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在坊中立足,琴棋书画、诗词曲艺皆有所长,您又如何能仅凭世俗的狭隘观点就看轻、看贱他们?”

        口中的热气与冷风相遇被迅速瓦解,我直直跪着,双膝已经麻木。

        “世人皆有万般苦,如果不是没得选,谁愿意沦落风尘被人狎玩?他们不像我还有疼Ai自己的爹娘,宠Ai自己的大哥二哥和三哥,我只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和运气好,就能自觉高人一等,与他们为伍便觉脏了自己鞋袜吗?这如何能是在世为人的处世之道,又如何能是你们对nV儿这么多年的教导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