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苍蝇的表情分明取悦了他,祀柸起身去博古架处寻什么东西,这才慢悠悠道:“说笑的,你就说是我们五人的心意即可。”

        “哦。”我应道,心知他们因白画梨救我一事已经接纳了他,有种喜悦油然而生。

        “你夜里要在白画梨那儿留宿吗?”他背对着我在博古架中翻找,我意识到他话中深意后红了脸,揣测不清他的想法,只模棱两可道:“得...看情况如何。”

        他轻飘飘哼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件事,不一会儿拿了一封已拆的信笺回来。

        “你看看。”

        我犹疑着展开信纸,扫了一瞬便睁大眼睛抬头看他。

        “消息不定,但双生花的事情孟老说的没错,惘一崖处的确有这样的传闻。”祀柸转动着桌上的茶杯,“前几日才传回的消息,我怕有变就没有告诉殇止,但佩扇已和他闹成这样,早点说也不见得有什么坏处。”

        我认认真真将信上的字看了三四遍,的确如祀柸所言,他派去的人在旻州探听到了讯息,只是双生花所生之处刁钻,尚无法亲眼证实传言真伪。

        雀跃的心情在x口涌动,我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再坐不住,起身再迅速读了几遍信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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