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句“坏了”,不顾我的疑惑冲去门口,在屋外等了小半个时辰的菘蓝脸上挂了抹苦笑,遥遥朝屋内问道:“沐姑娘,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严重怀疑菘蓝在报我早上晾了他半个时辰的仇。

        他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为人谦逊,一碰上琵琶就像变了个人,一早上训了我不下三十次,从基础的手法开始纠错,偏偏还句句说在点上,让我没法反驳。

        好容易等到中午吃饭的时间,菘蓝看了看时辰,抱起那把他视若珍宝的相思木琵琶,对着垂头丧气的我软了点语气:“下午我们接着练。沐姑娘已做得很好了,但坊主派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沐姑娘的技艺更上一层楼,是以我不得不严格对待。”

        陪同我一早上的佩扇仿佛也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灰心。”

        一顿午饭食不甘味,我在前世所学的琵琶技艺在菘蓝眼中一无是处,尽是错漏,怕是还得被他挑一下午的问题。

        “这样,等今日的练习结束,我带你去逛城里的夜市如何?”

        佩扇见我没劲地厉害,往我口中递了块枣泥糕。

        浓郁香甜的味道在齿颊四溢,我被打击了一上午的心情稍缓:“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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