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自菲薄。”祀柸被我枕在身后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还未说下一句便自发笑了起来,“你可知我想了什么法子?”

        他竟也有为学堂想主意?

        我愣了一下,他先前列了那么多条条框框打击我在坊中办学堂的信心,我当他最多只能做到不g涉我的行事,原来也有在暗中C心吗?

        “我一心想着如何平衡学堂的收支,只琢磨出个馊主意。”他含笑说道,“坊中不少客人自你再不接客后多次向我抱怨,我想着替你造一次势,赶在年前再‘卖’你一次登台,不论银钱几何,都能贴补学堂的费用。”

        闻言我哭笑不得:“我也就会个琵琶笛子,多日不加练习,技艺已不知生疏到哪里了,哪还有客人惦记我。”

        “所以我才说你不可妄自菲薄。”祀柸正了神sE,“暗里想对你动手动脚的人可不少,若不是秦妈妈挡着,你都不知道被吃多少次豆腐了。”

        我懵懂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我当真值钱?如果登台一次,能挣多少?”

        他脸上露出我熟悉的商人神sE,附耳道:“至少三百两白银。”

        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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