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轻阖,我转眼看向阔别几日的白画梨。

        他的JiNg神不错,沐瑾应是怕他在行走间牵扯到伤口,特为他绑了一个固定左臂的绷带,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他病中不忘待客之道,动作笨拙地替我沏茶,终是我看不过眼,将他按在椅子上,命他不许乱动。

        袅袅云雾在壶口倾泻的茶水中升腾而上,隔着这层若有似无的轻雾,白画梨低声感慨道:“你竟真的来看我了。”

        这时若说是殇止的授意便过于煞风景,我含糊应声当做默许。

        他同我不痛不痒说了些废话,忽而话音一顿:“我爹娘今日遣人送了信来,他们听说我受伤,已从家中赶来了。”

        我略微思忖,心想当时寄往白家的信虽然避重就轻言说白画梨已脱离险境,但白家二老终究放心不下家中独子。

        “来了也好,到时我还得向你爹娘请罪。”我幽幽说道,这也算是了了我心中一桩惦念。

        白画梨挂着安慰的笑容:“他们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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