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这枚玉佩的附加价值,就是这羊脂种料亦极为难得,我笑得合不拢嘴,忙将荷包贴身收好。

        祀柸此举颇有向我显摆他资本众多的意思,他明知我出门的机会不多,除了这次怎还会眼巴巴往那些酒楼茶馆去跑。

        东方既白,我掀开车帘看了看街道,行人寥落,时辰尚早。

        “现在去的是哪处?”我问。

        “先去城北的绸缎庄,绣娘们上工早,不至于无人。”

        提到绸缎庄,我就想起殇止上次送我的红豆手绢,觉得那花样虽然常见,但殇止的心意可贵,就问他还有没有一样的。

        他瞥了一眼我手上的白玉镯,不动声sE道:“你要是喜欢等会儿去了庄子上再挑些别的样式,我让他们替你绣出来便是。”

        “不过——”他话锋一转,“那方红豆手绢弄丢了?”

        我“腾”地闹了个大红脸,在男子温柔坚定的目光下磕磕巴巴如实相告,说完一切只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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